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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景琛“破产跳海”后的第五年。 我在高尔夫球场的高级会所里，给他端茶递水。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瞬，他猛地僵在原地，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，试图避开我的视线。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公事公办地将昂贵的果盘和酒水摆在桌上，报出账单金额。 下班后，他将我堵在员工通道的巷口，西装革履，神色复杂： “林晚，这些年……你过得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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