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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刘彻下过旨,和亲来的匈奴公主阿兰,后宫要善待。 阿兰入宫第一天,就搬走了我椒房殿一半的炭盆。 她笑得一脸天真:“皇后姐姐,你宫殿这么暖,分我一半嘛。” 宫人们都看着我。 我没拦,只让宫人把炭盆记进册子。 第二次,她让人打伤马奴,牵走我给太子挑的汗血宝马。 “汉人待在宫里,不配骑好马,草原人才配。” 宫人小声劝我:“娘娘,她远道和亲,别跟她计较。” 我让人给马奴治伤,按手印留证。 第三回亲蚕大典。 她直接穿上我的翟衣,坐到皇后的位置上。 “我在草原最尊贵,到汉宫也该站最前面。” 殿中一片死寂。 刘彻揉了揉眉心,低声对我道: “北边战事要紧,皇后忍一忍。” 雪落满庭,我的心也冷透了。 阿兰以为我怕了,拍胸脯说: “姐姐别小气,等我阿爹带兵南下,让他赏你一百头羊。” 我笑着替她理了理衣襟,转头吩咐女官: “谁替她开脱,谁左右摇摆,全记下来。” 阿兰不知道,北边正在奔袭匈奴王庭。 她更不知道,我叫卫子夫。 卫青的姐姐,霍去病的姨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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